裕的田舍翁。”
莉娘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乡试才刚结束,子洋怎么就知道自己考不上。
“是考场发挥不好吗?还是身子不舒服?”她问道。
子洋点点头,“考试第一天就吃坏了肚子,勉强坚持到第一场结束,出来就不行了,第二场就没去成。”
还花了家里不少银两看病,让家里人满腹牢骚,这些就不跟莉娘说了。
闻言,莉娘再仔细打量子洋,发现他确实面色有点发黄,人也比上回见他时瘦了许多,衣裳穿着都感觉有点空,她让他伸手,给他把了把脉,气血两亏啊,确实是生过重病的脉象。
这个堂兄,是二房里面唯一看得上眼的人,也是唯一脑子清楚的人,莉娘有心扶他一把,便在荷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手指头那么大的玉瓶,拧开木塞叫他把里面的药水喝掉。
对于莉娘,子洋向来是无条件信服,她叫喝便喝,一点疑心都没有的,这个表现,莉娘心里更满意了。
“咦?你这是什么药水,怎么甜丝丝的,有点像黑糖水。”子洋咂嘴道。
“嘿嘿,好东西不解释,我走了子洋哥,你要是真心想好好种田,明天早上过来找我,过午不候啊,吃过午饭我就要回城了。”莉娘挥挥手,上了马车,丫鬟们收凳子关门跳上挡板,红枣都不用刘顺吩咐就迈开了四蹄。
“小姐,子洋老爷还在望着这边呢。”
听到春花的禀报,莉娘嘴角微翘嗯了声,这丫头脑子活,不错,一等丫鬟做得。
没跑几步,红枣停下来了,因为有个眼熟的孩子拦住了它的去路。
李小福捧着个海碗,大声问刘顺:“刘叔咋这
第二三五章回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