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看屋里那个公子是好人还是坏人?”王瑞低声问。
“肯定不是好人,”锦文恨声说道,“不过昨天那些追兵很奇怪,要是抓江洋大盗,不是应该有画影图形吗?看他们什么都没有。”
“对哦,最近也没听说有贼。”
“管他呢,我们还是少招惹的好,等村口的官兵走了,我们就赶他走。”锦文其实觉得两边搞不好都不是好东西。
“恩。”王瑞觉得阿文说的对。
“虎子哥,爹今天是不是应该回来了?”
“恩,今天肯定能回家。”
“那太好了。”
有王远山在家里,万一那侍卫回来,打起来,好歹也是二对一啊,锦文安心不少。
至于屋里躺着的那个,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暂时不用算了,能站起来就不错了,打架肯定没力气。
“阿文,你看?”王瑞手脚很麻利,居然没一会就编好了一个小筐,那筐子轻薄纹理细密。
“这个筐好看,给我用的?”锦文一看就很喜欢,就怕不是给自己的,又说,“给我用吧,这个轻,我下次要是到山上捡松果,可以背这个。”
“自然是给你用的,你先别动,等我把毛刺磨一下。”王瑞找了磨石,仔仔细细的磨起来。
锦文大半天下来,织好了一匹布,趁着王瑞在,找尺子给他量了尺寸,打算先给他裁件秋衣。
她这一年里给王瑞做了好几身新衣裳,王瑞终于淡定不少,不再舍不得穿了,“虎子哥,这身给你做件长衫好不好?”她看到那公子的外套,想起来王瑞好像还没有长衫。
我要养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