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懒得理她们,锦文又不让他说,索性半转过身,只做不见。
刘掌柜发挥了自己做掌柜的这几年练就的八面玲珑,拉着王远山絮絮叨叨说着走进堂屋坐下,从当年的苦说到自己做生意的不容易,从王氏淑娘当年的善心说到王远山的仗义,从自家的大儿子娶亲说到三儿子念书,说到动情处还抹抹眼睛,王远山也被他说的心软,脸色和缓下来。
锦文看这样子知道他又心软了,自己直接走进去显得失礼数,看看刘娘子母女两个还站院子里,招呼道:“您也屋里坐吧?”堂屋里只有一张八仙桌,四张椅子,刘掌柜和王远山一左一右坐在八仙桌两边,刘娘子站的正累,一听这招呼自然走进去坐在刘掌柜边上的椅子,锦文招呼王瑞拿了两条长条板凳,左右一放,菊香坐在刘娘子边上。
锦文又端了几杯水进来,先给王远山放了一杯,再给刘掌柜和刘娘子面前放了三杯茶水,顺势自己也像菊香一样,坐到王远山边上的长条凳上了。
“远山兄弟,前几日这婆娘来的事,我也刚刚得知,真是气死我了,今日特来给你赔罪的。”
“富贵,我也不瞒你说,那****浑家的话着实伤人,但我也不想跟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是的是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跟他们妇人一般见识,菊香她娘,你还不给远山赔不是?”刘掌柜又命刘娘子道歉,王远山摆摆手连忙示意不用了,“你看看你,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还混说什么庚帖是当初托淑娘相看人家的,这种话,是好混说的?……”
锦文一听,知道他是想先把原来刘娘子那混话转圜回去,但是说出来的话几句好话就吞
锦文的主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