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很小的小芋头,拿木棍在炭盆中间挖了个凹洞,把芋头放进去,又重新把炭火盖上去,吹了几下,把炭火吹的红红的。
“炭盆还能烤东西吃啊?能熟不?”
“放心吧,一会就烤熟了,可香啦,你往日不曾吃过?”
“以前在家吃,过冬的时候,家里会烧地龙,我和哥哥会穿上靴子去堆雪人。有一年我们拿红枣当眼睛,哥哥拿墨水直接在雪人脸上画了大嘴巴,又偷了我娘的披帛包上面,因为是在花园里的树下堆的,晚上风一吹,那披帛又是纱制的,很轻软,风一吹就飘起来啦,晚上巡夜的婆子吓了一跳,叫着有鬼有鬼,听说叫的可惨啦。后来娘亲发现披帛的事,要罚我,爹爹在边上直求情……”想起那时,好像还是昨日,没想到不过两年,却只剩下自己了,爹娘没了,哥哥不知道在哪,他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在外面会不会有事?
“我小时候淘气,都是我娘帮我求情,爹打起来可痛啦。”王瑞也想起了娘在时的那几年,虽然王氏在王瑞六七岁时就卧病在床了,但只要身体稍好,总是为他忙这忙那,“我娘去世那年春节,她给我们摊饼吃,上面放了很多葱花,很香。哎呀,糊了糊了,快点拿出来。”王瑞鼻子一吸,闻到了一股焦味,连连叫着拿木棍去扒拉。
锦文在边上看的着急,忍不住呼啊呼啊的吹气,想把灰吹开,结果一吹全扑到了王瑞脸上。
“哎呀,阿文,你吹什么啊?别吹了,快别吹了。”
“哈哈,虎子哥,你变大黑脸了,哈哈。”
王远山从外面回来,看到两个人正笑闹着扒芋头,王瑞把芋头从炭盆里推到地上,不停拨弄
腊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