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坚韧起来。
除了这些变化，在柳山的脑海内，那处漆黑的巨大空间中，漩涡中的流光已经多了近乎一小半的数量，流光第一次显露出密集身影，整个漩涡的体型也随之凝聚出来。
漩涡中心，流光旋转的更快，那光中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样子，甚至露出一团团幽深的黑暗。
光芒与黑暗相互交融，一副诡异的画面在漩涡中心演变着。
它们的速度在这里已经达到了极致，远远超出寻常光速能够比拟的范畴。
一股骇人莫名的气息从这些光芒中散发出来，在这股气息扩散之下，四周的流光发出欢快的低吟，虚空不堪重负颤抖起来，一道道裂缝更是在这股气息下轻易露出。
柳山感受良久，心中万分兴奋。
他不知道体内为何会产生这种变化吗，但无疑他的意念力量获得了提升，也许正因为这种变化，意念力量才会得到提升。
当然，他确实对体内的变化好奇，若是能够弄清楚，无疑对他的益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