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信在顾长白的眼中,不过就是可怜拙劣的表演。
“天紫必胜!”
第一琴台前。
姬年坦然坐在天紫面前,望着眼前这张冷如冰霜的面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弧度,“都说天紫是白马琴院的圣女,是华夏琴道千年不出的旷世奇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能稳坐白马十秀第一席位实至名归,实际上要我来评断的话,你已经不必拘泥于白马十秀行列,依着你的水准,早就能传到授业解惑,开宗立派为师。”
面对姬年的恭维,天紫神情不变淡然道:“既然如此,那你干脆认输便是。”
“认输?”姬年从身边人手中接过来琴盒,平放在琴台上后微笑着道:“我这人佩服归佩服,但却绝对不会认输,更别说让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向你一个女子认输。”
“怎么?你看不起女子?”天紫皱眉不悦道。
“何来看不起?实话实说而已。”姬年随意耸耸肩膀,修长细指从琴盒上慢慢滑过后,举重若轻的说道。
“你不用拿这种所谓的言语陷阱来对付我,这种套路对我没用。天紫,你既然被誉为琴道年轻一代标杆,我想请教下,你真的认同白马琴院的教育理念?真的认为那些怀揣着琴道梦想却因为没有师承传授的人都应该选择放弃,不必为梦想而奋斗?”
“少拿这种高帽子来吓唬我,姬年,我知道你口才了得,但那又如何?我对你说的根本就不认同,你说这是我们白马琴院的教育理念,可笑至极!谁给你说我们白马琴院就是这样教育学生的?”
“我们的教育理念历来都是有教无类,只要你心中
260独斟独饮,天紫姬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