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中慌乱情绪,一个个都开始随着朴容勋的离开从病房中走出去。到最后留在这里的人竟然只剩下中医十人,病人和家属。
“你们?”病人家属看到韩医竟然因为畏惧全都逃走,剩下的反而是自己曾经仇视羞辱过的中医,心头顿时百感交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感狂涌而出。
姬年转身透过玻璃窗扫向外面,嘴角斜扬,露出些许轻蔑,“朴容勋,你逃的倒是够快的,怎么难道说这里躺着的不是你们天使整容的病人吗?你们韩医不是个个都口口声声说是济世救人的典范,现在那?”
“遇到危险情况跑的居然比兔子还快。就凭你们这样的还想要治病救人,就凭你们这样的还想要踩着中医上位,你们连最起码的医德都没有,何谈医术?”
外面站着的韩医全都羞愧的低下脑袋。
朴容勋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扫过四周后,心里早就将姬年骂的狗血喷头,但脸上却没流露出任何动怒神情,沉声说道:“姬年,我佩服你的胆量,但你或许不清楚,飞在你面前的这只毒虫叫做婴哭,是我们韩国特产的一种毒虫,只要被它闻到血腥味,只要被它碰触到身体,它就会发疯般的钻进去,吸食你的鲜血,你什么?”
啪!
朴容勋的话还没有说完,姬年手臂扬起,一根银针咻的射出,准确的将婴哭扎死后钉在墙面上,犹然颤抖着的针尾,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到朴容勋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
“这就是你所说的毒虫?朴容勋,你的这种解释我不接受,我们中医全都站在这里,他们难道就不怕死吗?他们也怕死,但明知道有可能会死,却仍然忠于职
199叹为观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