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真不敢确定,你既然敢这样说,看来是心里有数。但我们还是想要问问,你知道她们中的是哪种毒药吗?”
“是啊,真的是中毒吗?”
“需要银针试毒吗?”
“姬年,这话不敢乱说的,现在你要解毒,真的能行吗?”
其余几个中医全都面露惊愕的问道,换做他们别说是解毒,能一眼看出来中毒都够呛。再说即便是解毒,在不清楚毒药性质的前提下,怎么解毒?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因此他们对姬年的做法是质疑的,心中更是布满疑惑。这种事在他们看来,保险起见只说出解毒就可以,下面的事就交给韩医。
难道说给出中毒的解释,朴容勋能不认账?
“能做到吗?”刘彻悟眼神关切。
姬年能感受到眼前中医们的关心,他心里是感动的。
“师父,钟老,还有各位,没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我说她们中毒就肯定是中毒。至于说到毒药是什么,我要没猜错,应该是韩国这边的一种本地毒虫,它的名字叫做婴哭。”姬年沉吟着说道。
“婴哭?”刘彻悟和钟远山彼此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们两个没听过,其余的就更不知道。
就在姬年想要解释下的时候,那边已经有韩医过来邀请,说是准备工作做好,随时都可以开始解毒。姬年转身就走进病房,身后跟随着中医。
趁着这时候刘彻悟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老钟,你听说过婴哭吗?”
“没有,我擅长的是针灸骨科,哪里听说过婴哭这种毒虫。”钟远山摇摇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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