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时总会说的,做朋友就是这么简单。
带着这种悠闲自在的心里,姬年四处走动,欣赏着这座别墅。也就是现在,放到平常时候,他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进来。
在姬年闲逛的时候,耳边一直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谈话声,内容基本上大同小异,完全可以归类为一个目的,这让他总算明白这场寿宴的意义。
“你们说鲁老一会儿露面时,咱们要不要去敬杯酒?”
“我说你傻啊,你去敬酒?你够资格吗?没有看到那边的几个人物吗?人家才是真正重量级的。”
“乖乖,那不是咱们东州省几个市的主官们吗?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多简单的事,他们都是鲁老的门生故吏,过来给他祝寿再正常不过。再说你不清楚吗?鲁老背后的鲁家在东州省可是权柄滔天,谁不想趁着现在露个面。刘总,瞧你的神情就是知道这些的,却故意引我说出来,你不地道啊!”
“蒋总,你多想了,我没那么多复杂想法。”
“你还没有?你不就是想趁着这场宴会和鲁家的鲁氏集团搭上线吗?你盯上的是你们市的那块九号地皮吧?”
“刘总,你还别说我,恐怕你也是想要你们市商业街的那个项目吧?”
……
原来过寿的是一个叫做鲁老的老人,而他背后的鲁家在东州省很有话语权,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前来贺寿reads;。如此说胡溪胡璃姐妹俩她们家肯定也不简单,不然如何能够和鲁家说上话。
姬年心底暗暗琢磨,正好走到了别墅草坪的边缘地带,看到在那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颇像是成功人士的
74门生故吏,蝇营狗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