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静仪掩了掩唇,清了清声音道:“表姐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就当他是个无赖好了,没的气坏了你的身子。”
的确,说出这种话的,不是无赖是什么?
而她不知,此时站在凉亭外的几人中,有一人气得拿着折扇的手发抖。
将他打一顿扔出去?
他还无赖?
“到底是谁无赖?”他咬牙道,不理会二人惊吓的模样,走上前,狠狠瞪着两人,沈静仪他不能惹,可是,这个温娴,“你说,是谁说我是色坯的?又是谁说我是种猪的?”
温娴目光闪躲了下,随即又毫不示弱地站起身道:“怎么,我又没说错,你敢说,昨儿,府里那些莺莺燕燕不是来伺候你的?”
她可瞧见了,那些人都往他那儿去呢!且个个衣着暴露,她都不敢瞧。
“我……”容七刚想反驳,却听朱瞻文咳了咳,他眸子一撇,便瞧见了他含着威胁的眼神。
他抿了抿那有些泛红的双唇,憋屈地咬牙道:“我、高、兴!”
温娴鄙夷地看着他,“说你是色坯可冤枉你了?”
“我色你了?”
“我就是看不惯你,如何?”
“不可理喻!”
“哼!我乐意,怎么着?”
沈静仪在他们的争吵下慢慢退出凉亭,她见着此时站在外头的几人,有些尴尬起来。
方才的话他们竟然都听到了,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长舌妇,背地里论人家的是非。
她再看向嘴角似乎带着笑意的陈煜,垂下眸子,本想福身离开,却听朱瞻文道:“今儿
第228章 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