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便死掉。邻近有两个村也是如此。我们一家人没有得病,我爹便收拾包袱,带着全家人连夜出走,实在不想也染上这个病。没想到,到了村外,才发现根本走不了。官府已经调集兵马,镇守住必经之路,禁止所有人的出入……”
游返听他说得突兀,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只是“嗯”了一声。
胡近臣又说道:“结果村子里半数未得病的人,不是也染上瘟疫死去,便是没有东西吃饿死了。我父母也是因此而死。”
游返“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往事是如何悲惨之事。只是仍未能把握住他的意思,只得继续听下去。
胡近臣道:“到了后来,我与几个幸存的年轻人一起往外逃,走的都是从未有人经过的道路。不料还是被发现了。我仍然还记得当时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们四五个人离开村子,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干饼,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整天没有喝水。那种地方,谁敢轻易吃喝,忍不住的人都被染上瘟疫了。我们几人沿着荒无人烟的树林,冒着荆棘杂草的阻拦,终于到了外边,却还是不幸被发现。混乱中,我和同伴都走散了。恐怕他们最后也都没有活成。”
游返头皮不禁发麻,可以想象到当时情景,无论是谁,遭遇了这种事情,还能像眼前这个男人这般心平气和地说出来的,绝无仅有。
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胡近臣能够独独活下来,不了胡近臣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轻描淡写说道:“我又躲回了那片密林,忍饥挨饿了两天,等到村庄里起了火,被烧了精光,才重新出来。官府烧了村庄,大概是觉得没有人能活下来了,这才散了包围。我那时也奄奄一息了,好不容
第七十五章 封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