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连同两个老仆人从身边经过,将行李从马上卸下。
一个人影从后而来,道:“今年春闱在即,这些儒生也是赴京赶考。我倒想起我当年上京赶考时的模样。那重重的包裹里面,恐怕装的都是书。”
身后的楚谨指着那书生的行李说着,言语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游返就着这话题有些奇怪地问道:“想不到慎行这么年轻便已上京应试,想必才学不浅啊。”
楚谨来到他身侧,夕阳照在他侧脸上,脸色有些苦涩,说道:“才学么,吟诗作词,写写策论。也过得去吧。只不过那次没有中进士,后来便也没有再考。说起来,即便中了进士,也得等缺,没有关系打点,恐怕在京城也要蹉跎下去。”
游返自小在西域长大,颠沛流离,自然是不理解这大宋的官场习俗的,在他想来,只要高中,必然金榜题名,然后得到皇帝召见,从此成了官场一员,飞黄腾达不在话下。此时听楚谨的意思,金榜题名以后的情形似乎和自己理解的不一样,不但不能直接做官,而且只能从芝麻官坐起。
楚谨伸出手来,上下比划了一下,道:“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天下所有行当,都像一座塔。”
游返“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塔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从下往上爬。有些本事大,爬地快些,有些本事小,只能一直在底层。”楚谨在下方点了一点,继续道:“还有一些,一出生便是在较高的层。有些会继续往上爬,这些人自然基础比寻常人更好些。有些虽然出生在高层,但自己不努力,也会跌落下来。这天下芸芸众生,官场是一个塔,自然是最高的塔
第六十四章 插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