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谨差了自己不少年岁,却连孩儿也有了,自己却吊儿郎当一个人,孤零零的……
走出楚谨家,之前压制的酒意又涌了上来,脚步虚浮起来,脑中却是清晰。茅厕那两人的妄语,庄文清洞中那呜咽声,楚谨孩儿的哭声,天火房中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琐琐碎碎的声音在耳中汇集,交替反复,吵闹不休。
最后,来到望梅园中,庄文清的居室前,那贴身小婢,见他一身酒气,皱皱眉道:“三娘已经歇息了,你明日再来见她吧。”
屋里油灯仍是亮着,幽幽传来三娘的声音:“是何人,让他进来吧。”
游返推开门去,只见庄文清瘦弱的身躯扶在案边,肩上披着裘皮大衣,低头阅着什么文书账册,表情平静。火光之下,映着她清丽的容颜,眉角一边鬓发却散乱成一团,悄悄地竖在外边。
游返想起那些闲言闲语,心中微微一痛。
庄文清抬起头来,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纸上的字,轻轻道:“游返,你有什么事么?”
“我有件重要事情要与你说……”
游返努力回想楚谨所说的东西,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心中所想所见都是庄文清的脸庞,便脱口而出道:“三娘……我想娶你为妻。”
沉默,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