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错不了。现在我们便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等人来罢。”
周围潮湿,游返将外袍脱下,当做坐垫,这才有了一席之地。
黑暗中不能视物,庄文清紧紧挨着游返身旁坐下。游返起初还有不适,后面便习以为常了。
两人说着话,渐渐没了隔阂。游返道:“第一次见你时,你和二庄主在说话,我看你凶巴巴的,都快将二庄主气哭了,当时我不明就里便闯了进去,恐怕二庄主是以为我去替他解围的。”
庄文清噗嗤一笑,呸了一声,道:“我二伯可厉害着呢,你没领教过他的厉害。其实那次我正好抓到他把柄,不料被你打断,因此便生你气,将你弄到天火房。没料到你却在那边倒是活得挺滋润。”
游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二庄主这么亏空山庄的钱财,为何不禀告庄主知晓呢?”
庄文清语调一转,低沉了起来,道:“我二伯自幼轻浮,好结交一些游手好闲之徒,天天在外游荡,说的好听便是任侠之风,说的难听便是鸡鸣狗盗。但在我爹爹面前却是伪装地极好,他们兄弟情深,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拆穿他。我爹爹患有隐疾,受不得刺激,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事,便惹得爹爹生气。”
游返听了她这话,不由为她的孝顺所触动,道:“是啊,你替庄主操劳山庄事务,也算殚精竭虑,替庄主省下不少精力。我起初也不知道整个山庄真正掌事的是三娘你,否则我也不敢在你面前造次。”
庄文清解释道:“本来爹爹为我定了亲事,等嫁了出去,便让二伯当庄主,自己埋头铸剑。可没料王贲父子竟然死在疆场。”
游返忙安慰她道:
第三十三章 凿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