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到蜀中这条路了。原本老主顾,也都转去中原镖局。”
“谁也没想到,那司马求竟又一次上门求亲,我至今未曾忘记那厮得意的嘴脸。马总镖头为了维持镖局,早已将女儿的嫁妆赔了进去,此刻却只能含泪嫁了女儿,希望与中原镖局联手走镖,混口饭吃。”
“司马求又岂是易于之人,过了一年,马总镖头便郁郁而终,西京镖局也落入司马求之手。当下早已没了西京镖局这块牌匾。不过自从马总镖头嫁了女儿,我也离开了镖局,便也不知后事如何了。”
游返微微叹了一口气,原来西京镖局竟然是垮在这么一件事情上,其中多少辛酸,外人却又怎能知晓。
不过胡近臣此刻说起这事来,却不知是何意。
只听胡近臣继续说道:“姓严的人家是当地豪族,怎么能干出如此龌蹉之事来?那么大的动静,怎么能不惊动当地官府?我后来又去了一趟,才发现这些人都与司马求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游返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这事却是司马求一手主导的?
胡近臣道:“司马求将自己妹妹嫁给了当今太后的胞弟,也算是攀上了皇亲。那姓严的人家,正是外戚的一支。若说那次劫镖是巧合,没有预谋,我是无论如何不能相信的。”
游返默然不语,若真是对方手眼通天,精心设下这番圈套等你来钻,凭着马轻农总镖头一个小小的镖局,自然是抗衡不得。
“只是我不明白,司马求为何要设计陷害马总镖头,谋夺西京镖局?司马求那时已创立中原镖局,又攀上贵戚,势头正盛,何必图谋一个西京镖局,费这么些周章?”
第二十九章 铁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