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三娘何须为此费神?”
庄文清抬头打量他一眼,幽幽道:“这本账册上都是与汴京那方的交易记录,而汴京的交易,都是由二庄主,也就是我二伯处理的。如此说,不知道你明白没有?”
游返头顿时大了起来,心里回想起上次在此书房外听到他叔侄俩的争执,二庄主庄书海可能是贪墨了山庄的银两,而庄文清则派人监视,两人几乎是水火不容。
庄文清继续解释道:“我二伯表面和气,内里却是败絮,不但将山庄发的例钱用于玩乐,结识所谓武林同道。最近我已派人查到他联合山庄内人做假账,挪用账房银两。刚刚中原镖局这笔账,恐怕只是其中一项。可惜我派出去的人,不知怎么被其发现收买,最近已使唤不动。”
游返见她不住给自己解释内情,心里不由提防起来,忙道:“这些事,实不需要向我解释清楚。我毕竟是外人,且初来乍到,是否不太合适听闻这些机密?”
庄文清冷笑一声,道:“这些恐怕也不是什么机密了,除了我爹爹,其他人洞若观火。只是我二伯也没犯什么错,且我毕竟是一介女流,许多人押宝在二伯那边,也算人之常情。”
说到这处,庄文清眼神转冷,嘴角微微扬起,游返仿佛又看到了初次相见时她那倔强的神态,对二庄主时冷目横眉时的气场,又想起楚谨所说其未来夫婿惨死疆场之事,这个可怜女子双肩承受着远超其能力的重负,又显示出远超其年龄的成熟。
两人都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庄文清道:“这事还需查实,你便走上一趟中原镖局,将事情调查清楚。”
“我?”游返不由张
第二十六章 账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