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不愿与你回汴京。只是我师父年事已高,若是有何闪失,做弟子的怎能心安?况且这事,牵扯甚多,恐怕绝非你我之力能够扭转。”
游返听得迷惑,这声音并非自己所识之人,料是麻袋中所藏之人,可说话之间,又不像是被掳来的。听声音应是成年男子,且镇定沉稳,并无慌张之意。
又听得胡近臣声音道:“那些人死有何辜?死于异乡,留下父母妻儿终日惶惶,你心中可曾心安?为公为私,你也应登高一呼,还这些人一个公道。事为之,虽不能而心安,事不为,苟安而心有愧焉。”
那不知名之人似是叹了一口气,久久不发一语。
游返久不见动静,便悄悄退了开去,返回了自己屋子。那人既非被掳劫,应无大碍,心中一宽,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