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道理,只讷讷点头。
两人重新上马,东方笑点评了一番波斯刀法,又谈起游返沦落西域的事。
游返唏嘘道:“若是当年没有前往黑汗国卖马,便不会中途被劫走。说来那黑汗国官府甚是可恶,强拿落单的平民,贩卖为奴,还远销波斯大食。我便是被卖至了波斯。”说着,拉开胸口的衣服,只见皮肤上烫着一个印,奴隶刻上了这印,便如牛马一般,成了私人财产,无法翻身,只见游返的印上文字歪歪扭扭,却不能识得。
“幸好在波斯时,买了我的商人见我是汉人,便从容优待,用我做庄园管理和记账等事,出海行商时也带着我,因而我便学会观察星象辨别方向的本领。后来一次那商人得罪了当地贵人,被下狱抄家,我们一干奴仆便各奔东西。我与两个同伴,挖出那商人秘密藏下的财物,才得以凑够路费,返回了龙门镇。”
东方笑想着当时的情景,虽然短短数语说得简单,但可想到当时苦痛绝望,这个人不简单,东方笑心里想道。他出口问道:“到了中原,游兄有何打算?”
游返似乎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摸了摸脑袋,犹有余悸,苦笑道:“我身无所长,也不知以何为生。听家中长辈说起故乡是在济北一带的乡村,便想回去看看。不过此行难得,先在汴京找个差事,住一段时间,熟悉一下风土人情再说。”
汴京米贵,东方笑心里想,到时候能帮便帮他一把,幸好自己认得一些京师门派的同辈,若是要派个差遣给游返,也不成问题。只是这话不好直说,怕伤了他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