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隐瞒,“我耳朵好像病发了。”
闻言,裴南曜脸色大变,愧疚沉重,抬手抚上她的右耳,“对不起。”
是他的错,他当年的一巴掌,才会让她的耳朵留下病症,才会导致她听力障碍。
阮冬灵摇头,她知道他在道歉,但她不需要了。
最初,她不是不怨他,他误会她,打她巴掌,让她耳朵重伤,听力障碍。
可后来,她学会放下。
她是真的放下了,在之前无数的日子里,她想,如果看着他自责难受,她会很开心,会很痛快。
但现在,她真的看到他这幅模样,她心里面没有开心,反而隐隐有些不舍得。
她真是没救了,不过是年少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受尽了委屈与伤心,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