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我一副一副的看过去,似乎这鼎内部的图画才是这八个鼎所表达的最终意义,而黑兰伯城的真正用途,也随着这些图卷在我面前的展开,我内心那个推测终于成型了。
当看完最后一副描绘着一个人被推进充满水蛭的水坑时,我回过身,对贤红叶他们解释我的发现道:“这些鼎中的古画,全部都是图腾崇拜,黑兰伯人将鬼八珍看成某种值得崇拜的神物放入这些鼎中进行祭祀。”
我想黑兰伯人既然是周天子的后裔,那么粟王极其后代一定对周代的仪式礼仪非常推崇,但是初代粟王枯从宗周逃出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和两个婢女,我想,如此落魄又好吃的粟王一定不会带出什么高深莫测的周代书籍文物,那么他所能交给自己后人的,恐怕也只有那本吃货才能编写的“周食禁律”了。
而从黑兰伯人所依旧的筛瓮,古鼎,死人遗迹来说,他们也继承了自己祖宗交代的东西。
因此我进一步推断,虽然黑兰伯人是周人后裔,但他们在几千年漂泊的历史长河中逐渐吸收了不少哀劳,苗族的古老文化,以至于他们所秉承的周代饮食文化发生了某些变异,最终导致他们把鬼八珍中的动植物食材当做顶礼膜拜的对象。
但鬼八珍本身的数量就比较少,获取的途径更是有限,因此这些古人便利用周食禁律中的某些冷知识,用那些我们在来路上看见的筛瓮与周代饮食器具,对许多鬼八珍中的食材进行了“改造”。最终才有了我们所看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生长在蟒蛇身体内的鲤怪,穿山甲身体里的血蛭,长在死人身体内的太岁肉,都是古黑兰伯人留下的某些“遗迹”,显然
第七十二章:貔灵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