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点了点头。
没有别的选择,我所能做的恐怕也仅仅是相信黑狼一回,尽量解开那黑色古鼎和死人墙壁上的秘密了。
可解开……又谈何容易呢?
真不知道这连贤云渡都解不开的玩意,为啥老十九就一定认定我们五脏庙的人能解开。
无奈中,我孤自也想不出什么线索,因此也只好在贤红叶的帮助下继续看别的鼎,希望通过鼎身铭文和图画上的内容,剥丝抽茧般将整个黑兰伯城中的线索收集,拼凑出来。
贤红叶明白我的想法后,点了点头,也卖力的拿起手电,于重压下翻看起那古鼎上的内容来。
随着时间的过去,我很快从贤红叶那里了解到了整个古城的真相。
红叶研究了一会儿鼎之后,抬起头对我们说道:“这些鼎趁顺时针排列,每一个鼎都画着一个故事,是枯的后人迁途的故事。”
从故事上说,枯到达蜀地后,娶了照顾他的两个女婢为妾,又拿着周天子给他的册封诏书,自封自己为粟王,而他,也就是哀劳古国的第一代粟王。
在之后,斗转星移,粟王和他的后裔在蜀地逐渐生根发芽,他们继承了枯“周食禁律”的本领也继承了枯反叛周天子的罪恶感,这种罪恶感连带在枯的后裔身上,以至于枯的后代在秦始皇派兵剿灭古蜀政权时,消息闭塞的古粟王,还以为是周天子派兵来追缴祖先的反叛之罪的。
因此,自秦国起,这些周人的后代又在秦汉的历次战乱中颠沛流离的逃跑着,他们每走到一个地方,身份便变换一次,周人,秦人,哀劳人,在他们的族属不断变换之中,颠沛流离,只靠着老祖宗留下的
第六十九章:最后归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