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张的地步。
这些事情我看在眼中,都让我感觉他们之间应该有某些问题和我不知道的隐情在其中,可具体是什么,我暂时顾不上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男人比较绅士的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贤红叶道:“女士,这个人没有教养,你不要生气,起来帮老田看看那鼎吧,看完了,我保证放你们离开。”
贤红叶被那男人拍打着肩膀猛的转过头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带着铁面具的男人,略微沉思后,用颤抖的双腿支撑起身体,向我走来。
她站在我身边,一面扶起断手呻吟的林少松,同时借助他呻吟的掩护,悄悄对我说道:“这个人可能熟悉你,要不然不会叫你老田。”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一个人只有在非常熟悉的情况下才能一见面便脱口叫出别人的常语而非全名。否则绝不可能这样“老田”“老田”的叫我。
可他是谁呢……我想不太出来,也……不太敢想。
在别人的双重压迫下,我和贤红叶交换了一下眼色,大家都认为抵抗是徒劳的,而眼下能做的只有按照那黑衣男人的指示看看那鼎,走一步算一步在说。
于是,我与贤红叶一齐打开手电,细细的往那黑色的鼎身花纹上看去。
而那上边的“花纹”,也果然有些问题。
这一次我方才看清,这鼎身上的花纹都是些人脸鬼怪的形状,那些玩意半人不鬼的,极端抽象,不过我还是勉强能看出这花纹上说的似乎是某个故事,大概能看出上边画着某两个人,正在被一只怪兽吞噬,而另外一个人则站在那两个倒霉鬼身边冷冷的笑
第六十三章:突然反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