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红叶看着地图,异常激动而兴奋道:“金羊毛的定位卫星是苏联的‘格若纳斯系统’,可靠性很高,之所以咱们用肉眼看不见,很可能是黑兰伯城经受了太多‘二次破坏’的缘故。”
“二次破坏?”我诧异。
贤红叶点头,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说,这黑兰伯城也不知道耸立了几百年了,当年赵功的庖忠营还能抢山轧寨,贤云渡也曾在山脚下看见过,足见其地势险要,巍峨壮丽,但是这座古哀牢国民的城池也遭受过无情的摧残,赵功跳跑前曾一把火烧过它,十年浩劫和74工程部队也可能对它造成过巨大的研究性破坏,况且古代建筑本身就是脆弱的,历经三百多年的风风雨雨,很难想象它继续耸立在悬崖之边。
讲通了这一点,我忽然心生感叹,再一次感觉到岁月果然是很无情的东西,它可以吞噬一切,也可以磨灭一切。
纵然有毁灭天地的力量,可到头来连一片废墟都剩不下么?
带着这份感叹,我们的车子再次启动,于金羊毛的带领之下,顺着芙蓉川附近干枯纵横的山涧河道,简易土路,往黑兰伯城存在的那座断崖而去……
大概在即将落日的傍晚,我们来到了那片断崖之下,个每个人都拿出望远镜等设备,抬头往卫星地图所标识的这座山崖上看去。
平心而论,这座山崖并不高大,直上直下的距离也只有**十米左右,但它生长的的确很“绝”,从崖下仰望,整个山体如被刀切开的豆腐一般平滑垂直,只在最靠上的几米处挂着绿草怪藤。
和贤云渡当年记述的一样,这山崖的上部环绕着一圈缭绕的烟雾,让山崖的顶端时隐
第十四章:山崖侧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