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东西的来源,最后询问贤红叶道:“你看着怎么办吧?是先打开看看,还是烧了或者埋了?”
贤红叶是个很谨慎的人,但她是搞过文史的,对古物有天生的敏感,最重要的是,这眼前的“古董”堪称一条重要的线索,它可以补全先前那四个罐子的不足。也许也可以让我们明白“黑兰伯人”在几百年前用它们干了些什么。
带着这份期待,贤红叶让我把这流“胶”的陶瓮放在一个采集标本的玻璃罐子中,随后亲自带上手套,防溅射眼睛和呼吸器,全副武装的如生化人一般,才开始检查这个全新的发现。
顺着我用铁锹砸开的裂纹,贤红叶先用镊子一点点拨开这个奇怪的近枣核型陶器,她每剥落一点儿,那如果冻一般的胶状物便露出来一些,因为被火烧烤过的原因,整团胶状物还冒着热气,仿佛刚出锅的糯米圆。
随着贤红叶将黑陶坛片片片剥落,那里边的“糯米圆也渐渐漏了出来。而随着那玩意的整个“出壳”,毫不客气的说……那东西差点把我们所有在场的人统统恶心死。
贤红叶用镊子从“筛瓮”中夹出的这个“胶团”有婴儿手大小,更像是某种类似海蜇的透明生物,它内部还有一个拇指肚大小的白色核心,从整体看去,类似乳荔枝,但如果在细细瞧的话,却还能在那乳白色的“荔枝肉”中看出血管和白线条一样恩寄生虫来。
我看着这黑陶罐子里的“怪物”,心里阵阵恶心,同时又倍感好奇。
这几百年前筛瓮里的东西奇形怪状的和个肉瘤子一般,保不齐早不是“原装货”了。最恶心的是,它还是活物,完全让所有人没曾料到。更不能明白这“怪物”的
第十一章:黑陶诡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