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一路走来,连顿像样的饭我都没怎么吃过,眼下那么大的一块珍馐,不想才怪呢。
对贤红叶呵呵一笑后,我赶紧开脱道:“这‘哼哈二将’正等着我去拯救呢,咱以前是革命军人,放任他们吃生食,自甘堕落也不是办法对不?”
贤红叶“哼”了一声,把一副橡胶手套甩到我脸上,没好气道:“吃!吃!吃!早晚吃死你们!解蛇的时候带手套!别总让我担心!”
我从脸上撕下手套,勉强一笑,赶紧跑出车去。
吃个蛇,还能有什么生命危险……
当我再次回到篝火坑边时,火焰正旺,开水滚烫,阿狗和阿猫则像黄鼠狼一般眼放绿光,满眼盯着那只巨大的蟒蛇。
林少松见我来了,当时便一屁股坐起身求救道:“怎么才来,你自己和他们说吧,我是劝不住了,这俩眼看就失控,你赶紧给我管管!~”
“管什么!”我楞眼看着阿狗阿猫,微微一笑,然后对林少松道:“人之所欲,食色性也,这二位只是好吃,不是什么罪过,今天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中华料理的手段,见识见识我夫子庙的刀法!~”
说话间,我抽出腰间匕首,走到金蛇的面前,便开始准备给这畜生来个“全套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
在五脏庙中,杀蛇或者拨蛇皮时有许多忌讳,因为蛇是“十煞”之一,因此杀蛇做菜之人绝不会口称“杀蛇”,五脏庙有一个专门的火工语词汇形容,管杀蛇叫做“拆灵虫”,为的就是避讳蛇的“大号”。
细说起来,“拆灵虫”也分“生拆”和“熟拆”两种,生拆是蛇死之后,不经过二次处理,直接剥皮抽筋
第九章:恶心的生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