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样呢?!”
王吼的话让我咋舌,这一顿酒让他越喝越清醒了么?不像是鬼蒙心的人能说出的话呀。
淡然中,王吼又自说自话道:“昨天我真挺难过的,不过这让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你也好,我也罢,咱俩都不是贤红叶的菜,家庭,背景,学历,经历,差的太多了。或许和你说的一样,咱们三个能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患难之交,但......不可能更进一步!我也该学着放手了。”
王吼的话,让我喜笑颜开!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时兴奋道:“这三年以来,你终于看开了。那还去贵州么?”
“当然去!”王吼打着哈气冲我说道:“买卖不成情意在,况且你不是还想解开菜刀上的谜团么,让你们俩去我不放心。”
面对王吼的慷慨帮助,我没说什么,仅仅是回应以感激的微笑。
我知道,在患难相处的战友和朋友面前,这就足够了,就和我老班长一样。
三天后,我们准备妥当,就按照约定,坐着王吼翻新过的破面壳子,正式踏上了和贤红叶,林少松会面的旅程。
根据约定,我们集合的地点是在省城火车站,大家在火车站碰头之后,便会做火车直奔贵州,先到达贵阳,在前往遵义,然后根据林少松的线索,直赴那个叫“药王庙”的地方。
之所以选择做火车,林少松也说的非常明白,他在电话里告诉我们,为了准备这次远行,林少松托运了许多设备。那些东西飞机上不方便带,所以选择先火车后汽车的方式,这样虽然慢,但是稳妥。
电话里听完林少松的话,我突然感觉
第三十三章:酒后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