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的悲惨遭遇快速的告诉了我。
首先,他自报家门,告诉我自己叫李兜牛,是村子里东区一排的农户。
上午时,李兜牛和所有村民一样参加了我老班长那“场面壮大”的婚礼。本来酒足饭饱后,回家想睡个午觉,可刚“眯瞪”了一会儿,他的肚子就开始“闹革命”了。
和赵宏一样,这位村民同样贪吃,那桌子上熟红的炖牛肉自然也没少招呼。肉吃的多,自然烧芒硝就招呼的多,烧芒硝吃多了,那就跑肚拉希呗。
就这样,这位悲催的村民从下午“革命”到晚上,就在刚才,他还蹲在本家的厕所里“滚滚长江东逝水”呢。
晚间,就在他刚刚“完事”,正准备站起身子来的时候,忽然听见自己家房门口有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那叩门声音三个一组,且间隔很长。
起初,李兜牛以为是隔壁老王来找他打麻将的,所以想都没想的回了几句:“不去!闹肚子呢……一会儿让我媳妇陪你去吧!……你有完没完?!”
虽然李兜牛的声音很响亮,但是那敲门声却并没有减弱的意思,恰恰相反的是,那敲门声还异常的规律而响亮。最响亮的时候,简直如有人拿着锤子在三二一,三二一的砸门一般。
全过程时间很短,但也很让人受不了了。
无奈中,李兜牛只好打开了门。
可他看见的,并不是他熟悉的隔壁老王。
而是月光下……我老班长如铁的尸身!
说道这里,李兜牛伸出手,指着自己额头上长而恐怖的伤疤道:“看见没有!咬的老狠啦。要不是我跑的快。
第四十章:大花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