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自己红殷殷的筷子,夹起了一只肥硕的虫,看也不看的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看着他淡定的咀嚼和表情,我却几欲干呕,赵宏更是脸色奇白。
嚼食中,老班长继续看着自己的红筷子说,这种食蛋指最贪的是生鸡蛋,最怕的是公鸡血,必定只是个蛆虫……这筷子染过鸡身上的血,就和鸡尖喙是一样的存在,它们抵抗不了。
老班长的解答就这么多,不过我心底的疑问却一点儿都没有减少,因为我很奇怪,老班长一个山东的汉人厨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苗蛊巫毒之事,解毒驱蛊的本事,也这么驾轻就熟。还有,小辣椒那半实体的梦,又是个什么意思的呢?
可还没等我开口问,老班长就先知先觉的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同时把剩下的“大蛆”推给了我俩。
“吃了!”老班长命令道。
“班长!”我和赵宏扭捏着表情,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纯粹是逼良为娼的节奏呀!
老班长拿着那沾鸡血的筷子,点着盘子道:“以为我在难为你们么?我让你们吃的根本就不是蛆虫!是你们自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