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雷阿牛在恍然大悟之于,也暗自佩服着着男人的臂力和身手。
那可是船底的“板甲木”啊!平常的人别说是菜刀,就是用斧子,也别想轻易的劈开那三遍桐油,五道沁漆的红芯木。
也因此,雷阿牛对自己逃命的信心陡然暴增了,他对这身份不明的青衣男人更是敬佩的五体投地。
可就在雷阿牛以为自己逃生有望的时候,那破裂的海缸却又忽然起了变故。
海缸里的东西似乎是知道了这两个人要逃命一般,那海缸里流出来的糯米更多了,原本卷曲在棒头脑子里的部分,也再次调转了方向,冲他们两个人缓缓摸索而来,只是碍于过道中冲天的火光,前进的十分缓慢。
这一切,被慌张中四下观望的雷阿牛全看在了眼里。
惊颤中,雷阿牛赶紧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又指了指那缸。
那男人回头略一拧眉,观察了一隙后,突然说了一句不好!
因为他忽然现,在那些蠕动的糯米缸处裂缝越来越大,原本一寸多长的裂口逐渐扩大不说,还隐隐绰绰有一个灰白色的影子在往外拥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