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的王吼。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非常后悔的总结道:“也就是说,这些用盂兰盆找鬼的‘术士’与其说是会招魂,不如说是会用药。反正人死了,也查不到他们头上。我也听说过,在农村,有些‘地下宗教’里装神弄鬼的,经常用致幻剂和毒品杀人立威,教唆犯罪。”
我和红叶同时沉默了。隐隐中,我似乎看见一个悲催的母亲,在自己的儿子于高公路上死于非命之后,日不能寐,她的母爱很快被一个只知道骗钱的江湖术士利用了,那个人说公路上的横死鬼是不能轮回的,只能在找到一个替身之后脱升天。
而这个术士,总是会说自己恰好知道这么一个找替死鬼的“阴宴”方子。
急于让自己儿子脱的母亲不惜一切,花重金买下了让儿子脱的法门。可实际上,她却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真正让王吼撞邪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混合在松子之间的幻剂。
花钱……买个安心而已。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红叶突然问我:“老田,你又为什么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我记得你可不是啥和尚道士,只是……一个厨子吧?”
我略微一愣,并没有直接告诉她我与这些“阴食”的渊源,而是间接回答红叶道:“这牛油松子也是一道菜呀!只不过……是给死人吃的呗。”
就在我和红叶的轻言慢语中,我们的车终,于开进了高服务站。
到了服务站后,我们避瘟神一般下了那面包车,每个人心里都对这车充满了不适感,更遑论在坐着它上路。
一下了那破面包车,我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第四章:撞阴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