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王吼一字一顿的对我低沉道:“有什么东西,进到这冷库里来了。”
“你~听!”王吼说道。
可让我听什么呢?我不知道。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毕竟他以前是侦查兵,有遇敌经验的。
在黑暗中,我按照当兵时的御敌方略,半蹲下身子,直愣起耳朵,仔细收听着可能的一丝一毫的东京。
可很遗憾,除了制冷剂加转动的声音外,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冷库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很快,我的神经末梢传来了低温的危险警告。我知道,在这么一动不动的待下去,自己会被冻僵的。
而一旦冻僵,我就会和案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
焦急中,我呼唤王吼道:“王吼!你干嘛呢?”
回答我的是沉默,王吼,似乎变成了一尊雕塑。
“王吼?洗衣机?你别吓唬......”
就在我的话还没说利索的时候,这冷库里的灯,却突然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