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什么事,那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其他时候不必管他们,别整天找借口来挖钱。”
自家的钱都是他们夫妻二人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去偷去抢得来的。
凭什么他们钱多,就连娘家人过个小节日,也得靠她掏钱给他们买吃的用的。
人啊,如果没自知之明,迟早会遭人嫌,不管是不是最亲的人。
薛爸爸只是笑,并没怎么往心里头去。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她的家人没真正嫌弃过自己,让她最终等到他来迎娶,单单这一点,就够他感激一辈子。
岳父岳母已经没了,可他们儿子和孙女孙子在,他能做到多少就做多少。
这时,门外响起低低喊声:“海棠,你们醒了吧?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说话。”
薛妈妈连忙走去打开门——只见程木海手里捧着一个大锅,穿着外出的外套,戴着帽子,笑呵呵道:“我出去买了石磨豆浆,你们快趁热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