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都怪我,太忙了,都没时间来看你们!怎么样,跟着部队行动,还适应吧?”
这次,杏儿没有再吭声,站在燕柔身边,牵着燕柔的袖子,一双灵动的眼睛骨碌碌地朝萧四明脸上看。
半晌,燕柔总算开口了:“谢谢你关心!逃难之人,跟着八路军走,有饭吃,有地方住,我已经很知足了,哪里会不适应呢?”
萧四明一听,就说:“燕小姐,八路军条件差,比不得你过去的生活。不过,你说的对,跟着八路军走,是安全的。这笔什么都强!”
燕柔不吭声了,萧四明想想,又交待到:“早点休息,山里温度低,小心着凉!部队很快就要出发了,你跟着我们走,回头到了安全的地方,再送你去天津!”
燕柔“嗯”了一声。
萧四明要说的话说完了,抬脚要走时,就听燕柔幽幽一叹,说了声“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是清代大词人纳兰性德的诗,下一句是“何事秋风悲画扇”,在萧四明灵魂穿越前的后世,传播的很广。
萧四明心里登时就是一颤悠,脚步再也挪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