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汤药喝了,妾身就告诉你。”谁知道樊如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将盛这汤药的碗递到苏长安面前,笑盈盈的说道。
她本就生得漂亮,这番作态,更是将她脸上的美丽完全绽放了出来,若不是已经相处了数月,恐怕苏长安又得被这一笑迷得失了神。
看着眼前这一碗颜色古怪的汤药,又看着满脸殷切的樊如月,苏长安一咬牙,捏着鼻子,强忍着舌尖上传来的可怕味觉,终于是将这汤药一饮而尽了。
他满头大汗的将碗放在一边,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时候他在想,与其喝这碗汤药,他更愿意和龙骧君或是阴山浊打上一场。
“公子!”樊如月看着满头大汗的苏长安,口中娇嗔道。但手中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白色的手绢,伸到苏长安额头前,温柔的将他上面的汗渍一一擦拭干净。
苏长安嗅着也不知是樊如月身上还是她手帕上传来的香气,一阵心猿意马,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他有些尴尬的往后躲了躲,顾左右而言他的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最近长安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樊如月似乎也习惯了苏长安的害羞,她笑着收回了手帕,说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饭桌上曾听公主和古姑娘说起过。一是西域凉州,蛮族最近好像有一个新的部落崛起,其首领深得蛮王器重,在西凉边关上连斩我朝十余大将,又用奇兵破了啸虎关,此刻正兵围莱云城。公主急匆匆的赶回宫里恐怕就是为了此事。”
“那羡君呢?她也去了?”苏长安又问道。
樊如月摇了摇头,说道:“古姑娘离开了长安,去办另一件事情了。
第七章 一见奈何饮孟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