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却打定了主意要刺绣点什么上去,因为嫌两个男人在这里碎碎念打扰她的灵感,遂吩咐轻舞将他们逐出去。“轻舞,把这两个话痨给我撵出去。实在是打扰我的灵感了。”
轻舞便朝玄冥阿九走来,伸手做了请的姿势,“请吧,小主需要一个人静静。”
玄冥望着清芷,为留下来而垂死挣扎道,“娘子,为夫可以和你一起想刺绣的图案?”
清芷不领情,“你走吧,你走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被清芷赤果果的嫌弃,玄冥很是受伤。不情不愿的走出去,却迁怒给阿九。“都怪你这个呆子,提什么刺绣?我家芷儿眼睛不好,前些时候为宝儿哭瞎了眼,可不能再为九儿操劳累瞎双眼。”
阿九很是愧疚自责,他也是忘了清芷眼神不好的事情了。
“爷,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呗!”
“不去。”玄冥的目光透着厚重的门板望进去,然后撩开袍摆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俨然一块望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