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孙嬷嬷让太后坐在凉亭里,太后叹了口气哽塞道,“孙嬷嬷,你知道吗?哀家心里,是多么舍不得埋怨暖儿,哪怕一丁点,哀家也不愿意。可是为了不让皇后起疑心,哀家还是要做那个大恶人。也不知是不是伤了那丫头的心,她刚才哭成泪人儿一般,哀家可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哭过。多少委屈,多少困难,她都坚强的挺过来了,可是刚才,就因为哀家和元妃的话重了些,她便哭成那样,真正是让哀家心都碎了。”
太后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孙嬷嬷只得安抚太后,“太后,你别难过,依奴婢来看,她这哭啊更像是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只不过借助你和元妃痛快的宣泄了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