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你顾念你的铁手营,那我大凤帝国的子民呢?”
可他已经失去力气为自己辩解分毫,更不可能告诉他,他从未颁布过弑杀铁手营的残酷命令。
他残暴不仁,不代表别人跟他一样嗜血无情。
璃月颀长的身子,忽然摇摇欲坠,他的脑袋,偏巧不巧的搭在锦王的肩头。
别人都以为锦王追缉刺客误伤璃月,此刻的锦王,只是十分友爱的将璃月托住。
只有若冰,此刻心提到嗓子眼。只有他知道,他们可是可是宿敌,巴不得吃掉对方的肉中肉,骨中骨。他们此刻近得——彼此都可以捏着对方的喉咙让对手一击必杀。只是可惜,璃月受伤了,那他岂不是任凭锦王摆布?
若冰飞身上前,却不敢轻举妄动。
锦王将璃月忽然缓缓的放在地上,对若冰道,“带他走!”
若冰呆若木鸡,这个结果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他以为他必须经过嗜血的厮杀,才能从锦王手上夺走璃月的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