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敢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
因为不久前的海战,大明损失了大量的战船,现在完全是在依靠和荷兰联盟才勉强保持南海沿岸不被海盗劫掠。如果荷兰在这时和大明的关系恶化,不再帮助其对付海盗,那大明的海防将瞬间崩溃。
但马克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拜樊谨言所赐。
用两国开战来威胁他,根本就是个笑话。
何况,大明和荷兰结盟,一定有出卖一些利益,作为东印度公司的一个高管的儿子,他有什么权利决定是否战争?即便是马克的父亲,也不具备这一能力,除非他父亲是有权势的董事和荷兰的高官。
樊谨言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没有搭理一副吃定他的马克,而是看想脸色异常难看的克莱夫,说道:“实在抱歉我的朋友,你们可能需要离开了,我接受你们的宣战,咱们战场上见吧!”
说完,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克莱夫来之前上司就明确交待了此行的目的,一定要拿到整个西方航线的代理权,哪怕牺牲一部分利益也可以。
但该死的马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激怒对方。现在这位年轻的将军似乎连谈判的意思都没有,居然直接要用战争来解决。
该死的,现在的年轻人就不能成熟点吗?
见樊谨言已经离开座位,失神的克莱夫这才反应过来,忙站起来说道:“不,我的朋友,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诚意?”樊谨言转身,指着也明显愣住了的马克,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不但亵渎本将军的爱人,还用两国关系来威胁我。这份诚意我收下来,用你们的军舰
0149章,谁在捡便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