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城墙一阵摇晃,最高处渐起的海水裹挟着一些木头碎片和不知谁的手臂与腿脚,冲上了城头,一颗被从脖子上生生撕裂的人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脚面,可是他已经顾不上惊恐。
一道比头道浪更高更大的浪头已经紧跟着推了过来,看着那几乎与城头齐高的大浪,张三侉以为自己完了,自己兄弟完了,整个城头上的人都完了。
他确定,就算再过十波八波这样的参天巨浪,刚刚才修建好的城墙都不会被冲垮,最多就是从那个被“小公爷”强行炸出的豁口上带走几条砖瓦,但是漫过城头的海水和它们所携带的巨力,足够把自己所有人拍下城头,然后远远的摔成一滩滩肉泥!
浪头已经到了脚下,在翻滚的海水里,张三侉清楚的看到,有很多很多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百姓,在在水里沉沉浮浮,而下一刻,自己这些人的下场,将要比他们更加凄惨。
张三侉颤抖着双腿,闭上了眼睛,无助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直到一声有别于海水咆哮的巨响和脚下的猛烈震动,让他从惊恐中醒来,没有死;他震惊的睁眼回望,这才知道,原来那些看似捣乱的布置,竟然能创造这样的奇迹。
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欢呼,所有的士兵开始自发的欢呼。
欢呼过后,是瞬间的沉寂,他们的视线齐齐的看向了在角落里,仿佛已经睡着了的那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这些视线,感激中带着类似于人类对着神邸的敬畏,这一切本身就是一种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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