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做上一锅牛蹄补一补。”
随后,不待朱顶反应,鼾声再起。
朱顶愣愣的看着瞬间睡熟的夫子,再也没有了睡意,这是要真的收他进门墙!?
当被脑中纷乱的思绪折腾的大半晚未睡的朱顶,从沉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不大的牢房中空落落的只剩下他一个人,要不是身上盖的被子,要不是角落里的书架和上面整理齐致的薄被和书本,朱顶几乎以为昨夜只是个离奇的梦境。
朱顶的枕边有一张信笺,他随手拿起,是夫子的笔迹。
孙夫子回书院去上课了,那是他最主要的职责,只是简单的对朱顶交代,不能因为有伤在身就耽误了课业,留下了目录让他在白天时咏读,夫子黄昏时会再次回到牢中教授朱顶夜读。
朱顶垂下手,不知道自己该做如何想,难道一直以来,自己的思维都太过晦暗了吗?
不久之后,他又将手里的信纸小心、整齐的叠好,珍重的放在手心。
“来人,把小爷晾在这没人管了?”
朱顶的话音刚落,就见周箜一路小跑的冒出头来,手里端着水盆,肩上搭着毛巾,嘴里叼着个篮子,像大黄一样跑在朱顶面前摇尾讨好。
朱顶瞟了他一眼,真是可惜了一身上好的飞鱼服。
“小公子,那孙老匹夫真是不当……”
正在洗手的朱顶毫不犹豫的赏了周箜一个大大的耳光,这一下可是丝毫没有留力,直打的对方右脸高高肿起、四个红印攀爬,就连牙齿也飞了几颗。
朱顶冷漠的看着又跪倒在地的周箜说道:“夫子的名声,岂是你这种小人能辱没的
第八十一章 声动明州,赵大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