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前一年,她的母亲刘翠娥本是明州城一个海商独女,地位不高,家中却颇为殷实,而在刘翠娥和郭远安成亲之前,后者只不过是一个连秀才都没考上的落魄书生。
洪武三年,新朝开科取仕,本已经开始接手老丈人家业的郭远安,那颗早已经沉寂的心,又活泛起来,在刘秀娥的鼓励之下,在老丈人的支持之下,以原本户籍参加了科举。
刘家可说对他是恩重如山了,要知道他可不是娶了刘翠娥,而是“嫁”了过去,他是赘婿,倒插门;刘家怕误了他的前程,怕自己的商人身份会对女婿的科举造成不良影响,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郭远安也真是有几分才学,大明的第一科也真是没什么人才,竟然让他一路顺风顺水的考到了举人及第,怀里揣着老丈人给的不菲的财资,进京面圣去了。
半年之后,郭远安带着一份七品县令的告身,愁眉苦脸的回到明州,准备与妻女告别,远赴山西的一个小县城上任;刘秀娥看出了夫君不怎么高兴,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个县城周边匪患不断,短短的四年不到,就已经有五位县令罹难,此一去或许就是生死两别。
第二天刘员外一听到这个消息,沉默了许久之后,拿出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房契地契换成真金白银,一股脑的拍在了郭远安的手里,让他去活动门路,试着看能不能换换地方。
郭远安也是真感动坏了,跪在地上给刘员外“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脑袋都磕出血了,并指天指地的发下“乃富贵不相忘”的誓言,就此走上了跑官儿的征程,从这之后杳无音讯!
屋漏偏逢连夜雨,女婿带着自己全部家当不知道跑哪里潇洒去
第七十一章 媳妇也是个苦命的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