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愿意给别人戴绿帽子,还喜好给别人塞儿子,这都什么臭毛病。
心里想归想,却不能浮于表面,当下脸上一肃,站起身来躬身朗声道:“草民朱顶,恭请圣安。”
虽然他名义上是徐达的私生子,有一定的继承权,但是就算大明已经把私生子的地位抬到了历朝历代的最高峰,可是除非正统嫡庶都死光光了,才有私生子继承爵位的可能性;虽然他腰里别着一块锦衣卫的腰牌,可是一没有官身文凭备案于吏部,二没有天子亲封诰命,他顶多也就算密卫一流。
他虽就学,却不在官学,也不能自称学生,因此,他就只能称自己为草民。
别看朱顶在面对太子朱标的时候,敢上演花样作死剧目,那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他,的确被雨夜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更知道朱标是个护短到脑残的兄长,可是他今天要敢和老朱的使者玩这套,呵呵……
再说,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呢,他不至于拿自己的大计和未来的自由开玩笑。
“朕,有疑惑,望汝开解之。”
“草民不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朱顶的意思是,不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啥都让皇帝知道了,自己的小日子还想过?这他可没撒谎,至于老使者会怎么断句?呵呵……
“朕,依你的图纸,打造出了自行之马车,工序全无错误,为何不堪三日之用就会分奔离析?”
朱顶一愣,他当然记得,在凤阳镇的时候,为了换那两个狗官诛灭九族,他献给了太子一张图纸,其实就是蒸汽机的最初级应用,最简单的燃煤传动力“汽车”。速度不快,但是载重量应该远超牲畜拉动的马
第六十章 旧去,新来,权柄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