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却是个孩子,还是个孩子;来自外界对他的处事针对性,和生理发育的双重影响,在一些时候,真的会影响到他的思维定势,这也是一种无奈。
“几天不见,补子换了,玉带换了,衣服上的图案也换了,你是掉级了还是升官了?”
正在卖力哄孩子的邹蚺,冷不丁的听到朱顶不阴不阳的一句,先是愣了半晌,之后一点都不含糊,“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朱顶脚下悲号道:“大人恕罪,大人还在人世的消息,卑职……卑职密奏给了陛下。”
这个朱顶倒是不意外,他甚至连时间都猜了个大概齐,这个年代的人,满脑子都是忠君忠国的思想,而君要排在国的前面,他不告密,才叫出了鬼。
朱顶沉思片刻,问道:“毛镶知道吗?”
邹蚺抬起头答道:“属下不知毛大人是否知情,但是属下密旨直奏陛下,在陛下览阅之前,包括太子殿下在内,任何人都不可能提前看过。”
对于毛镶,在朱顶对他有限的认知里,只记得他是个为了逢迎朱元璋而不择手段的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就算生命安全不用担心,恐怕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也会有所影响。
于是他非常慎重的对邹然说道:“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以和……陛下回报,但是我的事不能从你嘴里让其他人听了去,懂吗?”
看到邹蚺恭敬的领诺,朱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邹蚺先是对自己升官一事,对朱顶阿谀奉承了一番,什么多亏少爷提携、知遇之恩一类的滔滔不绝说了半天。当然,那天朱顶差点把他刮了,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第五十一章 糗难之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