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处在一个干燥却阴暗的小山洞里,躺在一堆散发着清香凝神气味的不知名干草上,身边是依旧沉沉睡着、满身血痂的大黄。
他举起无力的双手,他抬起酸软的双腿,他在洞中一滩用石盆盛放的清水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自己的脸面之后,才终于确定,自己这次是真的又没死成,于是一股他从未预料和经历过的狂喜在心间泛滥开来。
朱顶强自抑制住自己狂喜的心情,开始思考起两个难倒无数哲人的问题——“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从那样高的地方坠下之后,连点轻微的擦伤都没有受到就活了下来,从现在的身体状况看来,被山涧之间生长的歪树一类减轻阻力这样的事情,是必然没有发生过的。
活下来的蹊跷,几乎不能以人力来理论。
他今后的路该如何走?想来无论是谁看到自己从悬崖坠落,都不可能认为自己能够存活下来,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人会安排自己今后的生活,这本是好事,可也让朱顶陷入了迷惘。
今后的路,该从哪里踏出第一步?
朱顶试着推开那块门一样的石块,用尽力气却换来纹丝未动。
朱顶透过门上的圆洞大声呼喊,有回音荡荡,却没有点滴回应。
坐回草堆,短暂的沉思之后,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强烈的好奇以及身处陌生中的阵阵不安,开启了自己那个垃圾到极致的“金手指”,于是,呼吸骤停,脸色渐白。
回到那天坠崖之前,他在另一片空间看见自己脸色憋得通红,将朱玲珑和张小花抛出狂奔的马车,看见她们落地之后因为惯性翻
第二十七章 这是一只,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