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谅死去之后负责刺杀朱顶的那个叫做陈鹏举的年轻人,从太子亲军营地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篝火燃起,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凤阳镇的方向拜了三拜,就此离开这里,从此开始积蓄属于自己的力量。
三天之后的大朝会过后,一份完整的记录了朱顶坠崖经过的报告被放在了朱元璋的桌案上。
首位锦衣卫指挥使毛镶,这一阵子因为空印案和搜集关于宰相胡惟庸的罪状,而忙碌的脚不着地,在这份文案刚出现在他的文录里的时候,并未太过在意,一个魏国公流落在民间的孩子被仇家刺杀坠崖,在他眼里远远没有把手头的事情办好,并以此巩固自己的地位来的重要。
这份文案在他的桌上摆了一天一夜,直到昨晚他才随意翻看了几眼,之后就被里面的内容吓得面色惨白,才有了今天御书房的颤抖叩首。
他那不可一世的头颅沉沉的触在金黄色的地砖上,一缕鲜血从他的额间流下,他却不敢稍加擦拭,只敢在一地的碎瓷之间瑟瑟的无声告饶。
丢失的四门洪武大炮里最后一门出现在这个案件里,远去故乡探望姑祖母的十三公主因此而罹难,一位有正四品虚衔的开国功勋唯一遗孤重伤不治,太子亲军伤亡惨重,哪一件都要比一个流落在民间的公爵儿子被杀死要来的严重得多。
可他偏偏就被写在了文牍的第一页,这其中所牵连的事情让在阴谋算计中讨生活的毛镶不寒而栗。
这件事情恐怕要比自己表面看到的重要得多、严重得多,可这个折子却被自己扣留在公房一天一夜。
果然,他见到了朱元璋从未有过的暴怒。
而也是在这一天他才
第二十七章 这是一只,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