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是一个有谋反之心的人。”
陈玄彬幽幽道:“我当然知道,否则二十多年前他反了我,这个帝国谁敢和他抗衡?”
“只是他这样,真的让人很不放心。”
“特别是,如果我走在他前面,我更不放心。我的这些儿子里,每一个都对罗老虎崇敬有加。到时候,岂不是他一手遮天了?”
最后一句,何思成彻底不敢说话了。
这句话太过诛心,尽管他和陈玄彬私交不错,却也不敢对君王家事指手画脚。
不过他却清晰地认识到,陈玄彬对罗老虎的忌惮实在是太夸张了。如果有办法杀掉罗老虎,陈玄彬恐怕早就做了!
在陈玄彬六个儿子里,之所以年纪最小的陈思过会被定为太子,只是因为他是六个儿子里,唯一一个对罗老虎的态度不卑不亢的家伙。
其余五人,简直是罗老虎的狂热粉丝!
仅此一点,太子之位,便落在了最年幼的陈思过身上。
何思成活得足够长,自然知道的东西,也就特别多一点。
他知道眼前这位陛下和罗老虎之间的那些恩怨情仇,所以他不说话。这不仅是家事,还是私事。
他作为军部大臣,只谈国事。
对于皇帝陛下来说,年轻的时候,他喜欢他,所以他是他的心病;年长之后,他厌憎他,于是他依然是心病。
两相重叠,纠缠二十多年的心病,怎么可能轻易解得开?
当下何思成也只能安静地站在一旁,过了好久,陈玄彬才有些困倦地挥挥手:“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休息吧。”
何思成轻声道:“还有一件事情。”
第五十七节 心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