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站了起来,朝着胡锦揖手,然后走到了晚宴的中央。
“是啊,早就应该让案首上的,那学问才是实打实的啊!”
有人在这个时候拍着脑门说道。
“我的这首诗叫做《迷书》。”高仲皱着眉头慢慢说道。
“他言孔孟我言学,
一家百解何人对?
破书万卷犹为解,
我当书卷为何物?”
高仲说完之后便朝着胡锦揖手:“请大人点评。”
胡锦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思索着,现场此刻也是安静到了极点。
什么叫我当书剑为何物?这摆明了不是说读书无用吗?
这高仲到底是在想什么?
“两位如何看?”
胡锦皱着眉头,看了看坐在身旁的两个老学究问道。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一个老学究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着回到。
“老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胡锦有些不解。
“先人说,人活在世界上要经过三个阶段之后才能成长,第一个阶段便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个阶段便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最后一个阶段便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这娃子自己把自己给障住了,不错。”
另外一个老学究点着头说道。
“原来如此,高仲,而今你书读的如何了?”
胡锦朝着高仲问道。
“不敢轻言对错,看人如此,看书也是如此!”
高仲如实的说道。
“不
第一百零七章 白鹤赋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