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接着又说:“现在她就是想起来反抗,她自然也没有这胆量,可这女子的年纪不大,发展的前途无限,要让她记着了,可对我们却不是什么好事?”
“这我也知晓,可我们不会给她发展机会的,这一次她必须死,连任信也得死!”秦梁露出他狰狞的面目,恶毒地说。
“可是我们该如何做才好,总不能让我们二人亲自出马吧?毕竟他们是我们下面小国的国师,是不是还得注意影响?”秦絮似乎没有秦梁狠毒一些,有点担心地说。其实秦絮更为阴险,他要把秦梁推到前面来。既要诛杀云如虹,还要不露一点痕迹。
“何必我们出面,把这事说给杀王,他会解决的。他的手下大将死了,以他的性格,会让诛杀他的人逍遥法外吗?何况我们已经付了十万的定金,他们没有完成任务。他们总得完成吧!”秦梁毕竟是第一副会长,本就以阴险为体,奸诈为用,当然也有阴险奸诈的一套。把借刀杀人之策,玩弄得十分娴熟!看来二人的阴险狡诈还是不分轩轾的。
第三天的会议照常开始,当云如虹像无事人进入会场以后,早到的副会长秦梁与秦絮不由得心里狂跳不止,他们并没有觉得惧怕,可总是不由得就产生了一种像看到危险人物的惊惧心里。像是在身边埋下了炸药一般。双眼里似乎也闪出恐惧、危险、愤怒、恶毒的犀光。
云如虹看也没有看他们,可他们更才有着一种似乎是芒刺在背的感觉。总觉得云如虹的目光像利针一样刺入他们的心脏。是幻觉吗?其实也不是,可能是心虚的一种表现吧!
作贼的人,别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都会怀疑别人已经发觉
第二百零二章一招不行再来一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