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默默然起来。
沉默了好大一阵,云战绩又叹口气说:“失去儿子与儿媳,我也心痛,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追悔莫及呀!现在我们只能着人暗地里调查此事了。你怨我也是对的,可到此时,……”
冯丽丽想到儿子与媳妇,勾起她满腔的悲与愤,美目里禁不住就攥上了泪花。无限悲切地说:“为妻也不是怨你,事到如今,怨你又能如何?只是为了说明一个事实,在这个家里,有天才也得密藏起来,紧藏的,还有人要计算,倘一泄露,恐怕又有生命之危。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呀!”
说到这种程度,云战绩再怎么也知晓在云家还有暗藏的天才,只是不敢说出来,当然不是防他,而是怕他说给别人。于是说:“是谁,你就说出来吧!为夫会酌情考虑,不会害了他。”
冯丽丽唉了一声,又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可形容惨淡,黯然神伤。
云战绩看到妻子这样也不好说什么?顿了顿,有点软语相求地说:“夫人,你就说出来吧,我保证……
“可是夫君,为妻说给你,你真能保守这个秘密吗?真能不说给别人吗?真能给予培养吗?夫君,不是为妻有意隐瞒你,为妻实在是担心,天才又为人所害而夭折呀!儿子与儿媳的事,让为妻神伤魂惊,心怕意恐,让后来者,再步前尘,为妻真得受不了啦!”冯丽丽说着还面现忧云,是那种大风也摧不开的惨淡忧云。
“你说吧,这一次,只要我不死,就不会让人再加害天才!并要用尽我们云家的一切,也要培养他。”云战绩下了保证。
“可是,可是,为妻看还是不说的好,将来你定会知晓的。否则
第十九章真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