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宋孝悌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没有!我为什么要躲?我什么也不怕!我自知自己不是做官的料儿,所以才会选择经商,选择离开京城!”
“公子别紧张,在下不过是随口问问,看把您给吓的。”裘风却是对宋孝悌的失态很是满意,他知道此时他已经成功瓦解了对方的防线。裘风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呷一口,继续问道:“不如咱们换个话题,聊聊您父亲吧!”
裘风看似退了一步,其实却是以退为进,一步一步将对方逼到悬崖边上。此刻宋孝悌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可是对方却好似不肯放过他一般,
“宋老大人一生清廉公正,连先帝都对他宠爱有加,而且在当年云相谋逆一案中,宋大人更是亲自主审,在短短半月里就彻底查清了一切,并迅速将一干人等统统查处,手段和能力实在叫人倾佩啊!”
听到裘风说起父亲,宋孝悌的眼中再度划过一抹复杂的异色,其中夹杂着悲伤、羞愧和浓烈的内疚。
裘风对此却是视而不见,为对方倒上一杯热茶,又道:“宋老大人素来秉公正气,可惜他离开得早,不然如今的朝廷也不会叫那霍培安只手遮天了吧?不过宋大人一向身子骨硬朗,为何却在谋逆案结束之后就突然一病不起?当年大夫可有查出病因?”
宋孝悌身子微不可见地一震,他自然知道当年父亲一病不起的真正原因,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整个事情的经过。可是他不能说,他也说不出口,于是憋了好半天才说出一个蹩脚的谎言来:“先父乃是积劳成疾。”
裘风倒也不拆穿他的谎话,只是沉沉一叹,故作惋惜地说道:
第一百四十章:真相(下)(2/4)